那一瞬,纪翔心软了。所以,身份证上,他有了另一个名字。

        那是个让所有人都感到惊讶的姓氏,一个在现今社会,极为罕有的皇室名讳。

        因此除非必要,他鲜少提及。当然,父亲也谨守诺言,所以这两年来的生活跟过去一样,没什麽太大改变,除了多了一个名义上的父亲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兄弟。

        可能是这个缘故,当纪翔以为什麽都没改变时,这人没知会就出现在他眼前的当下,他的脸sE的确是不太好看。

        「你既然承认了穆勒这个姓氏……你就得该为这个姓氏负起必要的责任。」

        当另一名皮肤黝黑、五官与他有着相似气质的男人,怒冲冲地对着自己说话的时候,纪翔的眼里忽然闪过的是一丝困惑与惊讶—这个跟自己素来不亲、却是号称他兄长的家伙,原来生起气来也是这付表情。

        那是一种怪异的相似。感觉出有些呼唤在血Ye里流窜,就算来人不表明身份,可相似的五官就能昭告他所有的答案。

        与他面对面的站着,短暂的讶异让纪翔错失了邀请人入屋坐坐的第一时间;其实,後来想想,他也没必要一定要邀请来人入屋的。

        除了第一句话之外,来人并没有特别的表明来意,那人只是冷眼看着这个与他同父异母的亲弟。

        说亲也不是真的很亲,所以他这般淡漠的反应并不叫人意外,毕竟克列斯不会天真的期待这个素未谋面的弟弟,一见他的到访就会来个热情的拥抱;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叫纪翔的家伙,竟然会连个礼貌的邀请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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