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是一个巨大的牢狱,人类迷失在当中无路可走。每一条困住我们的栅栏其实就是现实加诸给我们的种种压力。社会订立的规条、辈份承接的责任、现实恶X的竞争,只不过是风淡云轻地带过的三句,足以把我们的存在价值吞噬得一文不值。社会是一只巨大的怪兽,我们除了接受规条下压仰和束缚着的人类最可耻的慾望、龌龊的需求,别无他法和无可避免地卷入这只名叫利维坦的巨人手心,任牠宰割。
歪曲的风气、道德定义的商榷、压抑着的痛苦煎熬,这些都是构成利维坦每一颗重要的零件,是牠的特sE。这些零件不就正是我们吗?因为恐惧,我们创造了国家、创造了社会。因为我们需要对每个人都公平和符合普遍价值的天秤,但正正是因为有这个天秤的存在,却毁灭了属於我们的个T自由。
梦想必须符合实际需要,理想必须是大家可以接受的,而目标则是在不破坏社会规则、大家的利益都不被伤害的条件下可有限度地实现。但是……我呢?这里没有我的位置。我渴望追求遥不可及的梦想,却被现实摔得支离破碎。我应该安稳地生活。他们如是说。我没有梦,我曾经有梦,那已经是很遥远的事了。
我梦见自己困在牢狱中,我被一根桩子贯穿身T。血Ye在yXcHa入的一瞬间喷出四溅,然後顺着桩子往下淌。我没有痛楚,一点都没。我y撑着身子,瞪着在牢狱外冷眼旁观的人们,来来往往的那麽人们就像繁忙的交通,但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我。我很冷,我很孤独。我是被串烧着放在火炉前烤着的蟑螂。我绝望地大喊,我发不出声音。等Si不是最可怕,最可怕是我对这一切的无能为力。
我闭上眼睛,我回到现实。
我迷迷糊糊地灌了一口威士忌,不用别人说我都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蛋很红,但我没有醉,就像一只喝醉了的笨猪在试着走直线证明的自己清醒。
汤姆在我面前表演着他独家的调酒秘技,他娴熟地在我面前把那些五颜六sE的酒杯给玩弄在掌心中。然後在我还看不清他的姿势如何奇妙之际,在我面前就多了杯蓝sE的YeT。
「试试看。」他自信地对我挑起眉。
我盯着它,拿起他,眼睛迷蒙地看着它。「它很漂亮。」
「蓝sE玛格丽特。」他说,「背後有个凄美的Ai情故事,要听吗?」
我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麽,打量它半晌,又一口灌了口气。我的舌头已经因为先前喝太多酒而有点麻木,对它的刺激的触感已经没有我第一次进来喝着当热身的时候强。加上我当时醉得头昏眼花,所以事实上我还是试不出它的味道。
「味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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