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味道在鼻中蔓延,努力的想睁开眼睛却无力

        好像听到我婆婆在说:这种nV人还是快离离好,免得丢我们家的脸。

        终於清醒时,病房里一个人也没有,很可笑对吧?

        一个朋友也没有的我,一个被丈夫丢弃的我,一个因为是私生子18岁被迫结婚的我

        老天爷怎麽能这麽的不公平呢?我躺在病床上,想着这一切,我好想哭,不过我哭不出来。

        房门被打开了,是他,来了。

        「好点了吗?」带着极为公式化的口气,像惯了他的作风

        我没有回应他,我知道我该作下决定『好,我们离婚』牛头不对马嘴的我说。

        他的脸部表情,马上转为吃惊,我这个决定很让人吃惊吗?

        不过吃惊的脸只维持了大概3秒後就变回以往的表情,那就是没表情

        他淡淡的说「我会处理,你休息吧,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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