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被一声“啪嗒”声惊醒,她迅速拧亮台灯,灯亮的瞬间,看到一只硕大的老鼠从电视柜上慌张地摔下,转瞬隐遁进某个暗角。

        静好不怕蟑螂,不怕毛毛虫,甚至不怕蛇,但是她怕老鼠。怕到极处。那是有血的教训的。

        她4年级的时候,要去上学,发现下雨了,匆匆去柜底捞出双胶鞋就伸进去。伸进的时候,但觉脚底一软,同时伴随着支支的惨叫,她慌忙抬出脚,又把胶鞋反过来往地上一戳,一窝r0UsE小老鼠摔出来。她尖叫一声,去卫生间,用消毒水和香皂把一双赤白的脚洗成了红烧猪蹄,但是对老鼠的厌恶与害怕就此埋下。

        她没法再睡,把所有的灯打亮,然后找出会务手册,想即刻打电话叫总台换房。

        电话响了一阵,没人接,想来总台的服务员偷懒入睡了。

        她又看会员名单。

        想找小于。但是小于是与司机同住一屋的。她想想,这个时候扰人清梦不应该,或许,就挺挺,再4个小时,天就亮了。

        可是偏偏老鼠不识趣。还在细碎的发出声响。想到山野的鼠像小猫那么大,她就毛骨悚然。少年的记忆又回到心头,她那只左脚神经质的痒了起来。这个时候,她发现睡单间也不是件什么好事,出事情都找不到人分担。

        她的目光再次扫在名单上,在“钟羽”的名字上停住了。

        这次,鸿达很人X化的给每个会员都安排了单间。他的房间离她不远。可不可以跟他换。他们也算有同行之谊,虽然一路话不多,但她以一个nVX的直觉判断他人不错,即便把他从睡梦中拉醒,也不至于反感。要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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