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本人实力强大毋庸置疑,界青门能为她对抗血犼教提供强有力的支持也是可以预见,但——

        她不可能只属于他一个人。

        不,不该这样说,应该是——她从来就不属于任何人,更不可能用自己当成条件去交换什么。

        如果这一点不能达成共识,阿青一定要以占有来作为结盟的条件,那她不会答应,也绝不答应。

        “阿青,”她对男人说道,“你愿意站在我这边我是很高兴的,但你的条件我不会接受。从最开始你让我在袁少谏、蒋灵梧他们之间做选择时,我们就注定了不会是一路人。没有人应该被选择,他们的X命也不应该因为我的选择而存续或终结。阿青,你曾经也被‘选择’过,那滋味不好受,不是吗?”

        付青冥唇角翕动,却没有做声。

        祝君君继续道:“除此之外,还有件事你得知晓。我继承太吾之名,修的是上古传下的秘法,此功法以YyAn相合增长修为,伴侣越多我的功力便越深。而你抗拒男nV之事,只愿与我发乎情止乎礼,那我的功力便永远也涨不了,学再多武功也是白搭——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我Si在血犼教Si在相枢邪魔的手里吗?”

        “所以阿青,我们并不合适,不如你我各退一步,只谈结盟不谈感情。”

        祝君君说得越多,付青冥的脸sE便越黑沉,待到她话音落下时,男人额上已有青筋跳出。

        他意识到自己的好恶被这个nV子当成了某种谈判的筹码,抓着他的痛脚猛踩,还作出一副义正辞严的样子——若换做旁人,他早就让对方再也开不了口说不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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