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只做一件事——植入一道新的指令。
然後离开。
让我一个人,独自面对那些指令在身T里慢慢发酵。
第七天,他给了我第六道指令。
「当你听到角这个字时,你会感觉自己的鬼角被温热的舌头T1aN舐……从根部到尖端,一圈一圈。」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头上那对象徵凯多血脉的鬼角。
它们一直是我的枷锁,是我讨厌的象徵。
可当他离开後,罗宾在外面轻声说了一句「角好大哦」,那一瞬间——
一GUSh热的触感从鬼角根部窜起,像真的有舌头在缓慢T1aN舐,从底端往上卷,舌尖在尖端轻轻打圈。
「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