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凛没有说话。他将空药碗还给她,然後,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
「我只喝你送的。」
不是撒娇,不是任X。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像是在说:天是蓝的,水是凉的,我只喝你送的药。
云舒看着他,没有说话。她感知到他的脉象——平稳,没有任何波动。他说这话时,是认真的。
她最终只说了一个字:「嗯~」
然後,她转身,走回药庐。
她没有告诉他,以後她会亲自送药。
但从那日起,每日的培元汤,都是她亲自端去的。
她告诉自己,只是因为顺路。
药庐和厢房,本来就只隔了一道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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