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中的父亲已双眼黯淡无光,但目光坚毅,彷佛正穿透时空,看着此刻平安无事的他们。
静曼看着这座由父亲的生命与梁老师的信誉堆砌而成的「纸山」,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梓豪蹲下身紧紧搂住她。
他终於看懂,静曼能来到这个时代,不是意外,而是几个男人用尽一生去对抗命运的结果。而或许,他也是其中之一个。
回程的车上,後座堆着几十叠先带回去的纸张,剩余的还在那储藏室里。
梓豪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紧紧抓着静曼冰冷的手。
「静曼,你爸爸和梁老师,他们给了你第二次机会。」梓豪的声音低沉且坚定,「我们不能浪费。这场婚礼,这部,我们一定要完成。」
那一晚,公寓里没有情慾的纠缠,只有规律且清脆的打字声。
静曼坐在打字机前,换上了父亲留下的新纸。
每一击按键,都像是与1956年的父亲对话。她不再感到虚弱,因为她背後站着四十年前最深沉的A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