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从横梁上悄无声息地飘落,足尖点地,未发出半点声响。
溪昭不敢去碰龙榻上的江婉。他怕自己粗糙的手指一旦碰到那凝脂般的肌肤,就会控制不住地将她掐醒,b问她到底谁伺候得更舒服。
他的目光在昏暗的寝殿内逡巡,最终落在了屏风角落的一个漆木衣篓上。
今日太后下令赶走了所有g0ng人,那些昨夜被顾清辞撕扯过、今早又被江婉贴身穿过的亵衣,此刻正凌乱地堆弃在篓子里,还没来得及被浣衣局收走。
溪昭站在衣篓前,盯着这些柔软的布料,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随后,他立刻在心底为自己找好了冠冕堂皇的借口:
小皇帝平日里装得怯弱,背地里谁知道会不会玩什么花样?这些贴身之物,定要带回玄鉴司仔细查验,看夹层里是否藏了向g0ng外传递的密信。
在这个自欺欺人的理由下,溪昭单膝跪地,伸出手在一堆布料中翻找起来。
最终,他的指尖碰到了一块轻薄如无物的丝绸。那是一件月白sE的海棠刺绣肚兜,边缘甚至还被撕裂了一道口子。
拿起来的瞬间,一GU复杂的幽香直冲他的鼻腔。
这上面不仅有江婉独有的安神冷香,还混杂着她白日里因为虚弱和疼痛而沁出的细微汗香。更让他嫉妒得心脏发紧的是,丝绸的边缘,似乎还隐隐透着一丝属于顾清辞的冷冽气息,以及……昨夜沾染上的某种不可言说的泥泞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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