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从杜笍腋窝里取出T温计,举到眼前转了半天才找到水银柱——三十九度四。

        他把那个数字在大脑里换算了一下,意识到这是一个“高烧”的数字,一个“需要吃药”的数字,一个“如果不处理可能会烧出问题”的数字。

        退烧药是白sE的药片,他从铝箔板里抠出来的时候抠碎了一个角,碎末粘在他手指上,他用舌头T1aN掉了,药的苦味在舌尖蔓延开来,他皱了一下鼻子。

        他把药片放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弯腰凑到杜笍身边。

        她还在睡,或者说还在昏,呼x1又急又浅,嘴巴微微张着,嘴唇g裂起皮。

        “喂。”余艺推了推她的肩膀。

        没有反应。

        “喂!”他又推了推,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

        杜笍的睫毛颤了颤,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翕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沙哑的声音:“……水……”

        余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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