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坐在文创楼那间大教室的角落，窗外的yAn光从玻璃窗照进来，把整张长桌分成明暗两半，杜笍坐在暗的那一半，沈莓莓坐在明的那一半。
她的影子投在桌面上，随着她身T的动作而晃动，像一个在跳舞的、黑sE的剪影。
杜笍发现沈莓莓做事很利索，不是那种“看起来很努力”的样子，而是真正的、高效的、知道每一分钟该g什么的利索。
她会在做一件事之前先想好接下来的三步，会把可能会用到的工具提前放在手边，会在杜笍还没开口之前就把她需要的东西递过来。
这种默契不是刻意培养的，而是沈莓莓在用心地、安静地、不需回报地观察着杜笍，记住了她的习惯，记住了她的节奏，记住了她每一个可能需要的瞬间。
日影悄悄从东墙溜到了西窗，原本清透的白光一点点沉淀成暖金，又慢慢酿成了浓郁的橘红，将整个教室温柔地浸泡在一片慵懒的暮sE里。
沈莓莓把最后一张草图画完，用橡皮擦掉铅笔线，然后用手指把碎屑扫到地上。
她直起腰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转头看着杜笍，笑了。
“学姐，我觉得我们一定能拿奖。”她说，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已经被证实了的事实。
杜笍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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