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艺把脸转了回来,看着杜笍。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声音b之前小了很多,带着一种不情不愿的、像是在跟什么人讨价还价的语气:“我……我想上厕所。”
杜笍挑了挑眉。
“从早上到现在,我一直没上过。”余艺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像蚊子叫,脸却越来越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你把我关在这里,我怎么上?你是不是想让我尿床上?你这个人怎么这么——”
他咬住了嘴唇,把后面的脏话咽了回去。
不是因为他不想骂,而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在这个时候骂杜笍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这个认知让他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了——愤怒和委屈搅在一起,上面还盖了一层薄薄的无能为力,像一层霜,冷冷地覆在所有情绪的最上面。
杜笍看着他,过了两秒,站起来,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柜子前。她拉开cH0U屉,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走过来放在床上。
是一个矿泉水瓶。不是普通的矿泉水瓶,瓶口被改造过,边缘磨得光滑,尺寸刚好。
余艺低头看了看那个瓶子,又抬头看了看杜笍,脸从红变成了白,又从白变成了红,颜sE变化之快,竟让人产生了一种眼花的错觉。
“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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