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百块她藏在枕头底下,被那个男人翻出来拿去买酒了。

        她没有哭,因为哭没有用。

        从那以后,她把钱藏在了别的地方——藏在学校的课桌里,藏在邻居家yAn台那盆枯萎的绿萝花盆底部,藏在任何一个那个男人找不到的地方。

        十五岁的时候她考上了县城最好的高中,学费全免,只需要交书本费和住宿费。

        她交不起,就去校长办公室站了整整一个下午,站到校长都看不下去了,帮她申请了贫困生补助。

        她在高中的三年里成绩一直是年级前三,不是因为多聪明,而是因为她知道,如果不是前三,她就拿不到那笔足够她活下去的奖学金。

        十八岁,她考上了省城的大学,把那张录取通知书拍在那个男人面前的时候,他的第一句话不是“恭喜”,而是“学费多少钱”。

        她说有奖学金和助学贷款,不用他出一分钱。他松了一口气,那个表情她记得清清楚楚,像一块大石头从x口搬走了,眉毛都舒展了。

        然后他说:“那你以后挣了钱,可别忘了孝敬你爸。”

        就是那句话,让她在十八岁生日那天,把所有攒下的钱摞在了他的茶几上,说了那番“从此以后你不是我爸”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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