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T不是那种纤细柔弱的类型,肩背舒展,腰肢紧致,腹部隐约可见肌r0U的轮廓,是那种健康而有力量感的美。

        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余艺的耳侧,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薄衫领口,用力一扯。扣子崩开了,两颗,三颗,骨碌碌地滚到地板上。

        薄衫被从中间撕开,余艺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他的身Tb脸还要白,x口平坦而单薄,两粒rUjiaNg是淡淡的粉sE,像还没完全绽开的花bA0,此刻因为冷和恐惧微微挺立着。他的腰很细,细到让杜笍觉得自己一只手就能握住,肋骨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余艺尖叫了一声,拼命地扭动身T想要躲避,铁铐的链子被扯得哗哗作响,手腕已经被勒出了一圈红痕。他的反抗激烈而毫无章法,像一只被按住翅膀的蝴蝶,扑腾得再用力也改变不了任何事。

        杜笍没有着急。她等了一会儿,等余艺的挣扎渐渐弱下去——他被药力耗尽了T力,呼x1越来越急促,x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皮肤上渗出了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Sh润的光泽。

        然后她的视线往下移。

        余艺的K子已经被他自己蹭得半褪,露出小腹下方那片区域。那里已经Sh透了,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g勒出形状。

        杜笍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两秒,伸手g住了K腰的边缘,不紧不慢地往下拉。

        余艺的身T剧烈地抖了一下,他想要夹紧双腿,但杜笍的膝盖已经卡进了他的两腿之间,他合不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最后那层遮挡被剥掉,把自己完全暴露在这个陌生nV人的视线里。

        他哭了,哭得很凶,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浸Sh了枕头。但他的身T是诚实的,那处已经y得发烫,顶端渗出透明的YeT,亮晶晶地糊了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