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付出的代价,不过是陪余荔哭了几个晚上,听她翻来覆去地说那些车轱辘话,递了几盒纸巾而已。

        “他说他这次会好好对我的。”余荔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的光几乎要溢出来,那种毫无保留的、天真的、盲目的信任,让杜笍的胃里泛起一阵微弱的、转瞬即逝的不适,“笍笍,你说他这次说的是真的吗?”

        杜笍看着她,沉默了一秒。

        那一秒的时间里,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计算着各种可能X。

        如果她说“是真的”,余荔会开心,但对她的依赖会减弱,因为她的祝福给出了“放心”的信号。如果她说“未必是真的”,余荔会不安,会继续把她当作情感支柱,但长期来看,这种不安可能会反噬,让余荔对她的信任产生裂痕。

        最佳答案不是真话,也不是假话。

        是不给答案。

        “你自己觉得呢?”杜笍说,语气温和,像一个真正关心朋友的人。

        余荔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笑了,笑得像一朵花在yAn光下完全绽放:“我觉得是真的。”

        “那就行了。”杜笍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蔓延开来,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里落定。

        她看着余荔脸上那种幸福的、满足的、闪闪发光的神情,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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