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禾夺舍后,黑浓的怨气增强不少,却也Y差yAn错,让赵理山这个通灵T得以碰触到她,但问题是,赵理山没送过这样的鬼,于是只能暂时先养着,等师父出差回来再做打算。

        可赵理山没养过人,更别说鬼,就只能按着隔壁邻居养猫养狗的法子来,但沈秋禾不需要吃喝拉撒,赵理山唯一需要的就是锁着。

        上次陈昭说的“小偷”还没Ga0清楚,锁家里也不是绝对安全,赵理山只能锁在跟前,他去哪,沈秋禾就得跟着去哪。

        这一绑就到了下一次生意开张,何修远不知道从哪接的活儿,地点不在雾城,而是雾城西面四十公里的一座山,盘山路弯弯绕绕,没有尽头般。

        路况不算太差,但路面极窄,两辆车交会需有一辆减速靠边,车轮碾着路肩的碎石,沙沙作响。

        赵理山抱臂坐在后座,手腕上多了根红绳,冲锋衣拉链拉到下巴,半阖着眼,陈昭坐在他旁边,膝盖上摊着一袋拆开的锅巴,正往嘴里塞。

        何修远坐副驾驶,手里托着个罗盘,这次的罗盘是新的,木质的盘面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指针稳稳地指着前方,没乱转。

        开车的是何修远找来的司机,本地人,四十来岁,姓刘,对这一带的山路很熟,车里放着收音机,信号断断续续,播到一半就变成了沙沙的白噪音,刘师傅抬手关了。

        “还有多远?”何修远问。

        “快了,翻过这个山头就看得到了。”

        刘师傅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兜里m0出根烟,叼在嘴里没点,“你们是来这里的第四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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