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枝没有在意。
她感觉到那人坐到了床边,床垫微微陷下去一块。
然后,一条柔软的布料覆上了她的眼睛,在她脑后轻轻系紧。
又是那条领带。
池枝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这是沈戾词的老习惯了。
每次za之前,他都会用一条领带蒙住她的眼睛,从始至终不让她看到他的脸。
她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但渐渐地也就随他去了,反正她闭着眼睛也是一样的。
“你不是易感期吗?”
她轻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刚醒来的慵懒和一点点撒娇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