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长满了跟骁一样的厚茧。那样的手,朕还看不透他背後藏着什麽样的野心与盘算……但朕知道骁的手。这双手能在千军万马里护住朕,也能在深夜的龙榻上死死掐着朕的命脉。骁这双手能逼朕失控,那是因为朕,亲口准了你。除了你,谁也别想碰朕分毫。」
贺骁原本任由帝王吸吮的指尖猛地发力,反客为主地勾住了萧永烨的下颚,将那湿热的纠缠强行中断。他浑身一僵,原本因心疼而柔软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呼吸变得粗重。
他猛地翻身,反手死死扣住萧永烨的手腕,将帝王压制在榻上,语气里是掩不住的暴戾与嫉妒:「既然皇上看不透那林进生,是不是也想亲自验验他的茧,看他能不能逼您像现在这般失控?」
「朕的骁,可是染了醋?」
贺骁跪在床前,双手探向萧永烨的腰际,解开了那条象徵至高权力的玉带。寝宫内,只剩下衣物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白玉革带与丝绸落地,那是皇权被一寸寸剥离的声音。
萧永烨没有阻止,他垂下眼帘,那隔着薄衣传来的温热吐息,像是在安抚一头受伤的困兽。
贺骁即将褪去最後一层阻隔时,却停住手。他的脸贴在萧永烨热物上,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酸意与威胁。
「这麽热,可要喊来林进生服侍皇上?」
「放肆!」萧永烨压着强慾,低声喝叱。
贺骁看着他脸上浮现的燥热薄红,丝毫未将这句喝叱放在眼里。他低下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张口便是一记极具挑衅的舔弄。
突如其来的湿热触感,让萧永烨的腰腹本能地猛然绷紧,喉间无法克制地溢出一声闷哼。那一声低喘,彻底点燃了贺骁肆意妄为的引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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