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学会了如何放松喉咙的肌肉,去容纳那根蛮横的巨物;学会了如何用舌根,去讨好那颗在她食道口肆意冲撞的龟头。
当她意识到这一点时,一股比死亡还要可怕的绝望,瞬间将她淹没。
她看到弟弟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的脸,看到他那双燃烧着疯狂慾望的眼睛。
她知道,她回不去了。
她被这个她一手养大的、被她鄙视了十八年的弟弟,用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地、从里到外地,变成了一只只懂得摇尾乞怜的、淫荡的母狗。
那根在她喉咙里肆虐的肉棒终於退了出去,新鲜但冰凉的空气猛地灌入肺部,林雪仪呛得撕心裂肺,咳得眼前发黑。她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像一滩烂泥般趴在冰冷的磁砖上,身体因为过度的刺激和缺氧而不住地抽搐。口水、泪水和不知是谁的黏液,在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纵横交错,狼狈到了极点。
她能感觉到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此刻正一下一下地,轻轻碰触着她的脸颊。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提醒她刚刚发生的一切,提醒她自己是多麽的肮脏和不堪。
「……求……求你……」她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气若游丝的哀求,「……放过我……我受不了了……」
林浩宇听到了她的求饶,也感觉到了身下那具身体的颤抖。他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再强迫她。他只是静静地蹲在那里,用那根还硬挺着的、沾满了她气息的肉棒,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怜爱的恶意,在她那光滑如丝的脸颊上,从眼角到唇边,一遍又一遍地滑过。
他享受着这一刻。享受着她彻底的无助,享受着这种由他主宰一切的绝对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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