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ian愣了一下,随即那股“虚无的傻笑”又有点控制不住地想往上翻。
“你又在笑了!”Evelyn哭出来,右手更使劲按住Julian额头上的包。
Julian疼得紧闭双眼。他左手缓缓收紧,隔着布料,指腹摩挲着她心口的位置。
“它跳得比壳牌麦斯的钟声还响,Evelyn。”他的声音不再沙哑地卖惨,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低沉,“对不起……让你心律不齐,才是今晚最严重的事故。”
Evelyn没有说话,她突然俯身,动作带着一点报复性的粗鲁,直接吻住了Julian的唇。Julian那根“右手白色大棒子”尴尬地横在两人中间,但他顾不上了。他用左手扣住Evelyn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混杂着碘酒味和渴望的吻。
两人吻了一会儿,Julian极其自然地偏过头,用后槽牙咬住了那个蓝色铝箔袋的边缘,左手正准备发力一撕。
“等等!”Evelyn发出一声尖叫。她动作极快,右手像捕食的猛禽一样精准地捏住了Julian的下颚,强行把那个可怜的避孕套包装袋从他牙缝里抠了出来。
“你疯了吗?”Evelyn喘着气,“说明书上说‘禁止使用尖锐物体开封,包括指甲和牙齿’。”
Julian被捏着下巴,眼神里满是茫然和无辜:“Evelyn,这只是个塑料袋。我在索姆河的时候,连罐头都是用刺刀挑开的……”
“你刚才的后槽牙距离那个乳胶边缘只有不到0.5毫米。”Evelyn指着包装盒侧面那排极小的英文,语气严肃得像是宣布战时经济法案,“如果你的犬齿在上面留下一个连尤格索托斯都看不见的微型裂口,那么我就是在拿整个地球的命运在跟你玩俄罗斯轮盘赌。”
Evelyn将里面的乳胶圈轻轻推向一角确保撕裂线不会碰到本体,然后用她那双修剪得极其整齐、指甲短而圆润的手指,顺着包装边缘的锯齿位,发出一声极其轻微、极其解压的——“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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