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用南疆的冷榨法取过一遍油,再磨粉回cHa0。"朱鸢截过话头,腕间翡翠镯碰在瓷碟沿上。
乐心惊诧,没想到殿下还如此通这些偏门医术。
“你可知,桃仁油渣可做盐引。”
乐心摇头。
朱鸢前世在南疆学的不止可驭马,她拈起帕角轻搓,指腹立刻沾上黏腻。
"漕船过长江时遇上梅雨,货箱浸了水,这油粉便结成块——东厂押运的那几船,是不是在瓜州渡耽搁了五日?"
乐心忙从袖中cH0U出卷宗:"殿下叫我连夜去取漕运司的记档,便是此意?”
“这批梅子三月廿三自苏州启程,本该五日抵京。怎么那么偏巧在瓜州遇上兵船演武,直拖到廿九才到京城。”
朱鸢将油渣擦拭在帕子上,翻看着一页页漕船的记档。
每逢梅雨季,东厂便会受皇命从余杭押运货果船从河港过,最晚也只会在港岸停留三日。
这次却异常久。
她蓦地想起查抄荣yAn案时,徐徵的账簿里也明细的记着几艘商船从荣yAn渡口经过,明明方圆百里的淮安有更短的漕运线到达京城,却偏偏走这么一条绕远的路。
原来桃仁不仅为堕胎,瓜州渡延误的五日,足够东厂来冷榨桃仁渣,从而改造三千石私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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