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葵破天荒地出了趟门。
小巷子里又遇到了那两个穿开裆K的小男孩,轮流玩着弹弓。她眼神轻闪,朝他们走了过去,没多久便从那头消失在巷子里。
面前的建筑需要仰头去看,仍然直cHa云霄看不到顶。玻璃墙被yAn光切割成无数块反光耀眼的镜子,冬葵只眯着眼数到三十多层就放弃了。
实在是太高了,高到她站在底下像一粒被随手洒落的石子,或者更小的芝麻。
一楼旋转门前不断有人进出,西装革履的男nV端着咖啡快步路过,皮鞋和高跟鞋踩着地面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
明明是周末,这里却仍然繁忙着。
冬葵突兀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帆布鞋。
好像和这里形成了某种荒诞的反差。
她慢慢靠近,玻璃门被一个戴工牌的男人推开时,冷气顷刻泄漏出来,拂过冬葵的脸,男人步履匆匆没有分一点眼神过来。
冬葵走进冷气十足的大堂,大致扫了眼里面的格局。电梯前有需要刷卡的闸门,她定在原地,发现自己根本上不去。
其实闸门高度也就堪堪到她腰部,冬葵完全可以翻过去不费一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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