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在茫茫大海中的人会饮下咸苦的海水止渴,然后步入死亡的殿堂。
我哥长久以来的约束克制也不过是饮鸩止渴,我很清楚,我们谁都忍不了一辈子。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要拒绝呢?
希星愣了一下,摸了摸我的头,不做声。
“我17了,哥。”
我凑近他,几乎是贴着他的唇说。
半晌,感受到希星向后微不可察地退了一点,我忽地掀开了被子,跨坐在他的胯骨上。
“哥,第二次了哦?”
这是我第二次表白了,该死的希星,只知道引诱我又不敢答应。
我看见月光下希星放大的冰蓝瞳孔,他的蓝色比我深一点,看上去像是藏满了一切神秘不可知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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