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几个音节念得像咒语,像忏悔,像求救。
楚若茵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她听见他声音里的那些东西——和她一样的痛苦,和她一样的挣扎,和她一样明知是深渊却依然纵身一跃的决绝。
她觉得自己坏透了。
她的名字取自于“若怕平原怪先醉,知君未惯吐车茵”,多好的一句诗,多清雅的意象——像平原君那样豁达,像丙吉那样宽厚,不计较醉酒后吐在车上的失礼。
父亲给她取这个名字的时候,一定是希望她成为一个温润的、大气的、不斤斤计较的nV子。
可她不是。
她自私、任X、贪婪、不知餍足。
她一个人喜欢他也就算了,还偏偏要把他拉下水,要他同她一起背负这种见不得光的、被所有人唾弃的罪名。
她午夜梦回的时候常常问自己,如果她不主动,他是不是就不会迈出那一步?他是不是就能像个正常的哥哥一样,找个门当户对的nV孩结婚生子,过完光明正大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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