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非黑即白的人,他的道德感太强,强到苛刻。
他对自己苛刻,对身边的人也苛刻,他活在一个由原则和底线搭建起来的世界里,不允许任何东西僭越。
而她和她妈妈,已经让他的人生变成了一场巨大的、不可逆的僭越。
楚若茵在梦里开始奔跑。
她不想再看下去了,这些东西她已经在清醒的时候翻来覆去地想了无数遍,每一个细节都像刻在骨头上的字迹,磨不掉,擦不净。
她想从这场梦里逃出去,但脚步沉重得像陷在沼泽里,每一次抬腿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画面还在继续。
她看见妈妈在一个深夜把她叫到书房。
妈妈已经喝了很多酒,脸红得像烧透的炭,眼线晕开,在眼尾拖出两道灰黑sE的痕迹。
“你知道妈这辈子最对不起谁吗?”她妈妈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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