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擦过她皮肤的时候有一点粗糙的触感,那种粗糙让她觉得真实,让这个夜晚、这些话、这个人都变得真实了。
“你还不知道自己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吗?”他说。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到像一声叹息。
但楚若茵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听到了,但她不想相信——不是不相信他,是不相信自己。
不相信自己值得他这样,不相信这份见不得光的关系能敌得过那些光明正大的、被所有人祝福的可能。
她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她说,眼泪掉得更凶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每次跟别的nV人说话的时候我都要疯了,我只知道我每次看到别人用那种眼光看你的时候我就想冲过去把她眼睛挖了,我只知道——”
她的声音哽咽了,后面的话被涌上来的哭意堵了回去,变成了含混的、破碎的呜咽。
她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衬衫袖口。
她的手指在发抖,攥着他袖口的布料,攥得指节泛白。
“你证明给我看。”她说,声音又软又碎,“哥,你证明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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