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家里很贫穷,只剩爷爷一个,他们认识两年后,爷爷也去世了,姜绪忘不了殡仪馆里的他,单薄瘦弱的身躯爆发出激烈的哭声,他抱着他,像是要把对方融进彼此身体那样用力。
“姜先生?姜先生?”
直到沈稚的呼唤把他拉回现在,姜绪这才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入迷了。
“除了失眠,还有别的症状吗?”沈稚继续看着桌上的本子“或者,失眠的原因。”
姜绪嗤笑了一声:“原因,失眠是从某个人毅然决然离开我的时候,就开始了。”
“整整五年了,我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
沈稚沉默了一下,很快调整好了状态:“姜先生,麻烦躺到诊疗椅上去,我给您做一个脑电监测。”
男人没有再说什么,在诊疗椅上躺下了,沈稚打开仪器将导线贴放在他的额头后,假装去调试那些按键。
因为他不知道该问些什么,以往经验十足,此时此刻却紧张的手心出汗。
沈稚不着痕迹的深呼吸了好几次,他真的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姜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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