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瞧几日再说,老师且安心,我自然是相信老师的。”林琅眼珠子一转,岔开话题,“我来此地,耳闻江南的草莽要搞什么英雄大会,那发起者烟霞山庄,里面据说有一池圣泉,泡上一泡据说皆能延年益寿。如今这个时节,不如我们去看看。”

        君钰道:“……微臣不知陛下为何而来,既然陛下已有闲暇来找臣,想来,陛下要做的事想必亦做的十之八九,如今宣晋两方才休战,两军还于江夏一带相互对持,草木皆兵,而陛下就带了一些亲卫,跑来敌人腹地冒险,如此任性作为,若是被人发现,陛下可曾顾及后果?”

        “老师不说,谁能知道我的身份?”林琅冷笑道,“老师这般急着让我走,还是说老师打算与那晋国柳家准备弄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老师,前些日子在柳家住得可还舒服吧,老师的师弟可否对老师当年的不杀之恩感恩戴德?”

        “微臣是宣国的臣子。”君钰沉声道,“师弟并不在柳府,微臣不过为了将家师的遗嘱物件交给师弟。况且,微臣手无掌兵,退出军中而居于内廷已久,陛下认为如今的微臣,还能干什么呢?”

        一阵突兀的沉默,稍顿,林琅意味不明地笑道:“老师为何如此紧张?”

        “……”

        君钰闭了闭眼眸,强忍着身心的不适,极力无视那人咄咄逼人后又轻描淡写的态度。

        这两年,随着朝廷人员的换位,君钰虽是出入内廷,参与机密,却亦是鲜少主动去处理内朝事务,一是为了避讳,二也是因为林琅怕他君家势大,一面压制着,除却他小叔的权位称霸一方未能被动摇,君家在朝中之人,或多或少,皆有了一些微微弱势的变化——不过,那些微微的变化并不影响君氏的根本。林琅同他,现下除却身体欢爱的那层关系,其他,皆似乎在随着身居帝位的林琅欲要权势专制的猜忌,变得日益寡淡起来。

        默不作声地沐浴完毕,君钰披衣出来,林琅还端坐椅上,只见林琅一只手的食指搁在下巴处,一副支颐而兀自沉思的模样,君钰亦未出声,君钰取了衣物径自穿戴好。

        “仙质天成,老师——”林琅突然的出声,在小小的屋子里有些突兀的空洞。“你的仪容是这般的让人着迷。”

        林琅的话未得到回应,只见君钰依旧楞楞地盯着铜镜处,林琅盯着他许久,一挑眉,起身向君钰那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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