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我…”
嘴巴合上了。
又张开。
“…你今天…好…”
合上。
耳鳍疯狂扇动了几下。
他把铜镜翻过去扣在床上。
他从床上溜下来,八条触手无声地撑在洞穴岩壁和地面上,把上半身托高,穿过弯曲的甬道,向深处走去。
甬道尽头是一个单独的空间。
地热泉水从底部的裂隙涌出,让整个房间保持着温暖的水温,比外面暖了七八度。
海绵床垫铺得平平整整,是他花了三个月从南部暗礁群采来的白海绵,摸上去绵软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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