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後一丝封条的消失,积压了整整一个夜晚的污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瞬间在那狭小的出口喷薄而出。
一阵湿漉漉、带着惊人热度的黑色洪流,夹杂着被电击指挥棒搅烂的白浊黏液,像是一道失控的喷泉,狠狠地溅落在冰冷的水晶台上,又顺着边缘缓缓滴落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
那种体液与墨水混合的腥甜香气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刺激着每一位宾客的感官。晏辞整个人在那疯狂的排泄中陷入了失神状态,他的身体随着体液的涌出而剧烈地痉挛、缩小,像是一朵正在迅速枯萎的娇艳玫瑰。
"啊!啊!啊!……哈啊……!呜呜……!空了……里面要被抽空了……哈啊……!"晏辞的求饶声变成了破碎的啼鸣,他的燕尾服短斗篷早已被溅出的污秽打湿,黏在他那布满吻痕的脊背上。
厉行之却没有就此罢手,他猛地握住那根还留在晏辞体内的漆黑指挥棒,伴随着那疯狂喷涌的浪潮,在那红肿不堪的腔室内狠狠地搅动、抽送。
晏辞他感觉到自己像是被这场洪水给生生淹没,灵魂与肉体都在这极致的羞耻中被彻底碾碎。
台下的宾客发出了一阵阵低沉的赞叹与笑声,他们举起相机,将这位首席指挥家最为不堪、最为堕落的瞬间永久地定格。
"这就是你今晚的谢幕演出,晏辞。看啊,这就是你那高贵的音乐,最终留下的东西。"厉行之在晏辞耳畔低沉地说着,随後猛地将那根指挥棒彻底没入。
晚宴散去後的庄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晏辞被带到了别墅最底层的一间地下密室。这里没有窗户,墙壁是由特制的高反射金属打造,能将任何微小的声响无限放大、重叠。
房间中央放置着一个巨大的、透明的保险箱,内里布满了由管风琴原理改造的各种银色器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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