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冷酷地将那枚镶嵌着粉钻的封缄栓重新捅进了苏小年那口合不拢的小穴,噗滋一声,将所有的液体死死封锁。塞栓上的银铃铛发出清脆的叮铃声,在空旷的暖房内显得格外冷冽。

        书桌下的空间狭窄而昏暗,厚重的波斯地毯磨蹭着苏小年细嫩的膝盖,那一圈圈红肿的勒痕在暗影中显得惊心动魄。

        苏小年此时正以一种卑微的姿势蜷缩在陆枭的腿间,他那原本纤细的小腹因为承载了过量的精元与药液而高高隆起,皮肤绷得发亮,甚至能看见几根细小的血管在皮肤下剧烈跳动。

        身後那枚镶嵌着粉钻的封缄栓死死地堵住了所有的退路,每当他因为体力不支而微微颤动,底座上的银铃铛便会发出清脆且淫靡的叮铃声,在死寂的书房里回荡。

        他的项圈链条被固定在桌腿处,长度仅够他跪伏着。

        "叮铃……叮铃……"体内塞栓晃动,苏小年的小腹高高鼓起,那种要把肠壁撑破的饱胀感与塞栓转动的摩擦感,让他每一秒钟都处於发情的边缘。

        他那对被吸得红肿的乳肉,此时也正因为药效的发作而不断向外溢出白浊。

        陆枭坐在书桌後,指尖在投影屏幕上轻轻滑动。一份份关於苏家余孽的处决名单、以及私产01至03号的资产报表在苏小年眼前的微缩投影上跳动。

        "看清楚了,小年。这些都是你的血亲,看着他们是怎麽在哥哥脚下烂掉的。"

        陆枭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伴随着屏幕发出的微弱萤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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