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颤抖着开口,那张与陆枭如出一辙的脸上,泪水与鼻涕混杂在一起,显出一种毁灭性的凌乱美感。他看着陆枭步履沉稳地走近,每一步都踏在他颤抖的灵魂上。
陆枭俯身,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温柔地捧起陆鸣那张哭花的脸。指尖的冷意让陆鸣打了个冷颤,却又在那种血缘的吸引力下,本能地想要蹭上去。
"鸣儿,别怕。我回来了。"
陆枭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的共鸣,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温柔。他伸手,缓缓拨弄着陆鸣那口被大伯强行扩张、此时正因为恐惧而生理性痉挛抽搐的穴口。
"大伯那些手段,太脏,也太粗鄙。他把你当成陆家的公共祭品,让你那双乾净的腿,去环住那些老畜生的腰……你一定很恨,对不对?"
陆枭的指尖猛地刺入那处红肿不堪的深处,毫不怜惜地在那道受伤的嫩肉上搅动。
"啊——!唔……哥……痛……求你……"
陆鸣痛得仰起颈项,纤细的喉结剧烈颤抖。
"这是哥哥送给你的第一份见面礼——复仇。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人敢在开会时摸你的腿,再也没有人敢用雪茄烫你的皮肉。你想要大伯怎麽死,想要那些玩弄过你的人怎麽求饶,哥哥都帮你办到。"
陆枭凑到陆鸣的耳边,牙齿轻轻衔住那枚通红的耳垂,语气却森然入骨:
"但作为交换,鸣儿,这具残缺的身体,这口被肏熟了的穴,以後只能装进哥哥的东西。你这双废掉的腿,也只能为了我一个人的慾望而折叠。听清楚了吗?我的私产02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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