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哈啊……!"淡白的乳汁顺着他那宽厚的胸肌滑落,滴入腹部那些盛满液体的肌肉沟壑中,激起一阵阵淫靡的涟漪。他的双腿因为体能极限的拉扯而开始不自觉地打颤,那处被重构仪扩张得狼藉的後穴,竟然也开始本能地翕合。

        陆枭看着这副由他亲手雕琢出来的杰作,眼底的暗火烧得愈发疯狂,他缓缓绕到贺廷那被吊起的双腿之间。

        "感觉到了吗?教官,你的身体……已经在求我灌满你了,这道淫荡的门户,看起来已经寂寞得快要哭出来了。"

        陆枭伸手扣住贺廷微微颤抖的腿根,指尖在那处红肿翻开的小孔边缘恶意地打转。而後他没再多言,猛的沉下腰,那根早已涨大到极致的利刃狠狠楔入了那处被扩张得通红的小孔。

        "不……住手……!那里……咿啊——!!"贺廷发出一声破碎的惨叫,因为陆枭毫无预兆地将整根粗大且滚烫的肉刃,狠狠贯穿了他那窄小的深处。

        那是完全超越了物理极限的挤压,贺廷感到自己那身强健的骨架快要被这根灼热的凶器强行劈成两半。这场入侵不带温情,只有纯粹的蛮横与征服,将他体内那层脆弱的黏膜无情地碾过。那些积存在他腹肌凹槽里的液体,随着剧烈的撞击向四周溅射,在古铜色的皮肉上勾勒出狼藉。

        "陆……陆枭……你……呃呜……!哈啊……!"

        贺廷死死咬住牙关,喉间溢出的不再是严厉的军令,而是被逼到绝境的沙哑嘶鸣。他眼前的世界在晃动,沈重的锁链扣在腕部,随着他的挣扎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陆枭每一次律动都重重抵在最深处,像是在对这具高傲的肉体进行最刻骨铭心的处刑。

        "看着我,教官。看着你这身引以为傲的肌肉,现在是怎麽为了我的进入而颤动的。"陆枭一边挺动着精实的腰腹,一边腾出手抓揉着贺廷那对不断喷奶的胸乳,将那些甜腻的汁液涂抹在对方起伏的腹肌上。

        贺廷那双曾握过无数武器的强大手臂,此刻只能无力地在钢索中摇晃,指甲在皮肤上抓出一道道凌乱的白痕。他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眼角的生理性泪水顺着鬓角淌落,打在冰冷的大理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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