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感受到腿部的拉扯,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他再次吸了一口烟,缓缓喷在贺廷那张写满了堕落与崩溃的脸上。
"教官,听听看,你的同僚们对你的服侍很满意。你说,如果现在撤掉桌布,让整个军部的士兵都来参观你的受勳礼,你会喷出多少奶水来回报他们?"陆枭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呢喃。
他慢条斯理地将剩下的半截菸头,直接按在了贺廷的腹部,在那处"假性胚胎"跳动最剧烈的地方,恶意地拧转、熄灭。
"滋——"
"呜唔……!!哈、哈啊……!!"
焦灼的气味再次弥漫,贺廷的胸腔夸张地挺起,他瘫软在陆枭的小腿边,狼尾疯狂且卑微地扫动着。原本紧致的腹肌在多重凌虐下剧烈痉挛,将那些积攒在沟壑里的白浊与液体溅到了陆枭的军靴上,也溅到了对面那些同僚的鞋尖。
"瞧,诸位,他这是在向你们敬礼呢。"陆枭发出一声低沈的冷笑,他甚至恶意地用脚背托起贺廷那张写满了堕落与崩溃的脸,强迫他用那双满是水雾的眼睛,看着对面那些正对他指手画脚、肆意踩踏的同僚。
"教官,既然大家都这麽有兴致,不如……我们再加点餐?"
陆枭的手按向了桌下一个隐秘的遥控按钮。
"嗡——!!"
贺廷体内的外骨骼与血髓契环同时进入了过载模式,原本镶嵌在他肌肉里的负载球开始高频旋转,疯狂地碾磨着他每一寸原本属於战士的坚硬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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