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之间,第一头黑犬已冲至身前,沈重的阴影瞬间将贺廷笼罩,他感到一股夹杂着腐肉羶味与强烈雄性激素的热浪扑面而来。

        "唔、喔喔……!!"

        领头的巨犬猛地站立而起,两只锋利的前爪重重地踩在贺廷那布满靴印与菸烫伤的背上,一股强烈的雄性羶气喷洒在颈侧,那是来自顶级掠食者的对猎物的无声压制。

        巨大的力道将他死死钉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贺廷感到自己的脊椎在外骨骼的强行撑托下,几乎要被这股巨力生生压断。紧接着,那巨犬发出一声暴虐的低吼,张开布满粘稠唾液的血盆大口,精准地咬住了贺廷颈後那枚与脊髓相连的金属扣,瞬间血髓契环感应到野性气息後疯狂共振,带起一阵让贺廷头皮发麻的酸麻电感。

        "呀啊——!!"

        贺廷被这股野蛮的力量强行拎起上半身,强迫他仰起那张满是汗水与泪痕的脸,将脆弱的喉结完全暴露。

        而另一头巨犬则已绕至後方,牠那腥红的双眼死死盯着贺廷那道不断抖动开合的肉门,牠它急不可耐地凑近,湿热且粗糙、布满倒钩的舌头开始疯狂舔舐那道正分泌着黏液的肉褶,每一记舔舐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

        "唔……咿、哈啊……!不要……滚开……!"

        在两头巨犬一前一後、近乎处刑般的玩弄下,贺廷的理智已化作一片支离破碎的荒原。他的傲骨正随着体温的攀升而摇摇欲坠,即便後穴已被舔舐得泥泞不堪,他仍死死咬破舌尖,试图用腥甜的痛楚来对抗体内那股如熔岩般翻涌的酸麻快感。

        然而,这场野性盛宴才刚刚进入高潮。

        剩下的两头巨犬如同在荒野中分食腐肉的鬣狗,闪烁着猩红的凶光,带着令人窒息的腥臊压迫感,从左右两侧夹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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