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溅落在地下室冰冷的防滑垫上,冒着丝丝热气,形成了一滩足以溺毙他尊严的污浊。
大量的混浊废料顺着陆时琛被吊起的脚踝、大腿不断流淌,将地下室的防滑垫染成了一片狼藉的白红汪洋。
陆时琛在那股绝望的冲击力中迎来了灵魂被彻底搅碎的绝顶,像头被配种过度的畜生。
他那对熟透如殷红樱桃的尖端,也在此刻因为过度高潮而喷射出最後一波浓稠的白乳,溅在了陆渊那双不染尘埃的皮鞋尖上。
陆时琛瘫软在手铐的束缚中,眼神空洞如死水,口中溢出的白沫与汗水混合在一起,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被彻底玩坏、彻底灌满後的腐败气息。
严诚在此刻走上前,手中拿着的那颗金属塞不再是封闭的死物,而是一个精密设计的、带有"手动阀门开关"的金属活塞。
活塞周围布满了微小的金属倒钩,用於勾住内壁防止滑脱,但其中心是空的,由一个精致的旋钮控制。
"身为陆家大少爷,这麽浪费的乱喷可不行,这个开关最适合您。"
严诚分开那道正疯狂痉挛、向外溢着血红泡沫的肉口。他没有丝毫怜悯,将这颗冰冷、沉重的"龙头塞"对准深处,发狠地一记重推!
螺旋倒钩剐蹭过那些被盐水烧坏的嫩肉,带起一阵阵足以摧毁理智的酸麻与锐痛。金属塞深深地钉入了宫颈口,将陆时琛体内最後一腔由保镖精元与药剂混合而成的"浓稠标记液"死死压制在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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