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记录完所需的数据之后,周董慢条斯理地退开,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奶腥味与酒精汽化後的焦灼气息,混浊而颓靡。
剩余的董事们此刻不再维持那种克制的排队礼仪,而是如同围观一场即将收尾的残酷狩猎,纷纷带着各自精心准备的祭品围拢上来。
负责法务的何董面色冷峻,指尖夹着一瓶深褐色的高浓度食盐水。
"资产的渗透压测试,也是契约评估中必要的一环。"他语气平淡如宣读条文,随即面无表情地将盐水尽数灌入导管。
"唔——!"高浓度的盐分如同一把细小的钢刷,疯狂掠夺着内壁仅存的水分。
这种被生生腌渍的灼痛感比电击更加黏稠且持久,让陆时琛的残存理智瞬间崩溃,他的身体在刑架上猛地弹起,在盐水的化学刺激下,皮下血管如扭曲的青蛇般在近乎透明的肤表凸起,狰狞地搏动着。
负责公关的林董则是一位保养得宜、笑意盈盈的中年女性。她优雅地倾过身,却将一整袋冰碎的薄荷叶与高糖碳酸汽水倒入那早已沸腾的漏斗。
"让这场宴会再热闹点,不好吗?"
冰冷的汽水与腹腔内的温热液体相撞,二氧化碳在受热与震荡下瞬间爆发。陆时琛的体内传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闷响,无数细小的泡沫在极窄的腔道内疯狂炸裂,与先前的液体混合成一种不断发酵、扩张的诡异体积。
"看啊,都要撑爆了呢。"林董轻启朱唇,眼神中满是玩味。
她伸出精心美甲的手指,指尖顺着那紧如鼓面、随时可能裂开的腹部曲线轻轻一划。鲜红的指甲与惨白的腹皮对比强烈,在那足以令人窒息的张力上留下了一道清晰、颤抖的红痕。陆时琛此时连呻吟都已失声,只能任由那股毁灭性的气压在体内肆虐,等待着最後一根稻草的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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