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构室内的机械轰鸣声渐渐低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充满化学气息的寂静。
医生缓缓脱去那层全封闭的防护外罩,露出了下方的黑色衬衫,他慢条斯理地摘下口罩,露出一张苍白而冷峻的面孔,眼神中跳动着一种病态的实验热情。
"单纯的仪器数据,永远无法模拟最真实的受压反馈。"
他一边低语,一边戴上一副薄如蝉翼的医用乳胶手套,指尖在陆时琛那刚刚修复完成、粉嫩且敏感至极的腹部轻轻摩挲。
"唔……"
仅仅是这轻微的触碰,在神经修复剂的加持下,对陆时琛来说都如同电流击穿全身,他的腹部神经质地向内一缩,皮肤在那双微凉的手掌下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红晕。
"看看这具身体,现在有多渴望被填充。"
医生苍白的指尖顺着陆时琛腹部那条修复後显得格外鲜红的皮下血管,一路滑向那被强制撑开、正因为冷气灌入而微微痉挛的入口。
他并未急着进行最後的侵占,而是从一旁的器械盘中取出一支装满透明凝胶的注射器,拨开了残留着洗涤液余温的接口,不带一丝温柔地抵住那通红肿胀的边缘。
"为了保证数据的准确性,必须减少不必要的摩擦损耗。"他语气平淡得令人胆寒,随即猛地推入冰冷的胶体。
"唔……!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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