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陆时琛被前方的巨物撞得神志不清、身体在桌面上不断滑行时,强子从身後走了上来。他看着这具被江烈蹂躏得惨不忍睹、却又绽放出惊人淫邪美感的躯体,发出一声粗鄙的低吼。
强子与江烈队是一眼,随後两人一同粗鲁地将瘫软在桌面上的陆时琛抱了起来。
强子强有力的手臂横过陆时琛那截布满红痕的腹部,将人硬生生地从桌面上托起,让陆时琛呈现出一种後背悬空、双腿大张挂在江烈肩头的极限姿势。
"哥,你这前穴都快插烂了,後面的口还在发疯似地缩,我得帮陆总平衡一下。"
强子吐掉嘴里的浊气,挺起胯间那根腥臭且硕大的阳具,抵住那道红肿外翻、残留着昨日白浊的後穴。
他没有任何试探,藉着陆时琛前方被江烈撞击的惯性,直接借力将整根肉棒捅进了那处深不见底的幽谷。
"唔喔喔——!"
陆时琛猛地後仰,脖颈处的青筋凸起得惊人,凤眼完全向上翻转,露出一大片失神且混乱的眼白。
他的身体此时成了两个男人宣泄暴力的战场,前方的江烈疯狂碾压着他的敏感点与宫口,後方的强子则像打桩机般,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後穴最深处的前列腺上。
两根巨物在狭窄的盆腔内几乎要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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