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男人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指,竟直接捅进了他那处正疯狂缩放的前穴。

        指腹上粗糙的硬茧反覆摩擦着娇嫩的内壁,那种生疼中夹杂着极致酸麻的触感,让陆时琛的脚趾神经质地勾起,整个人在锁链的束缚下剧烈摆动。

        搬运工显然不耐烦於这种缓慢的扩张。他扶着那根粗壮、布满扭曲筋脉的肉柱,对准了那道红肿外翻的前口,毫无预兆地猛地全根没入。

        "啊——!唔喔喔喔——!进来了……好深……好大……!"

        陆时琛发出一声崩溃的长鸣,脊椎因极度的涨满感而扭曲出一个惊人的弧度。

        那是从未被底层男人侵入过的纯洁秘径,此时正被一根带着泥土与汗味的肉桩强行霸占,撑得连一丝褶皱都不剩。

        男人开始毫无章法地疯狂冲撞,每一次重击都带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陆时琛感觉自己像是被这根粗硬的肉棒给劈成了两半,但他却疯狂地摆动腰肢,试图迎接更深层的蹂躏。

        "哈……啊哈……!还要……再深一点……求你……快一点……快把阿琛撞坏……喔喔……好爽……好厉害……!"

        他那张平日里发布各项决策的尊贵小口,此时只能发出破碎且讨好的呻吟。他甚至卑微地伸出舌尖,试图去舔舐男人那满是老茧的手指,眼神中闪烁着近乎癫狂的毁灭慾。

        "要去了……啊……要喷了……!里面、里面被主人塞满了……好脏的味道……阿琛好喜欢……呜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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