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琛,现在……我能感觉到你感觉到的一切。"陆渊缓缓闭上双眼,他不再依赖萤幕,而是全神贯穿於手环传回的感官信号。
透过萤光介质09的媒介,他彷佛亲手探入了陆时琛那处被撑到几近透明的腔道,他能感受到黏膜在流体冲击下的剧烈颤栗,感受到子宫颈在那股非人压力下,卑微地、痉挛地试图合拢却被强行撑开的每一丝细节。
"唔、哈啊……!啊……!!"陆时琛在舱内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他的意识早已在持续不断的数位脉冲中瓦解。在他模糊的视界里,监控室的冷光与体内的萤光交织在一起,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组随时会被重置的数据。
陆渊的指尖在手环上轻轻一旋,下达了【高频搅动】的指令。
体内的透明胶体瞬间像是被注入了成千上万道细小的漩涡,疯狂地刮削、研磨着他娇嫩如新生的每一寸敏感带。那种既疼痛却又带着极致快感交织的复杂讯号,透过手环同步反馈给了陆渊,让这位主宰者也发出了一声低沉且愉悦的喘息。
"看啊,阿琛,你的数据正在爱着我。"陆渊睁开眼,看着萤幕上那条代表神经依赖度的曲线,已经突破了90%的峰值,意味着陆时琛的生理系统开始将这种要命的快感视为唯一的存活条件。
那原本是足以令神经崩溃的剧痛与侵蚀,此刻却被身体拙劣地转化、重组,扭曲成了一种近乎自毁的渴求。大脑在疯狂拉响警报,试图排斥这份超载的负荷,四肢百骸却先一步缴械投降,任由那股滚烫的潮汐将理智彻底淹没,化作一片令人窒息的废墟。
"启动溢出防御。"陆渊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彷佛只是在对一台即将报废的仪器进行最後的性能评估。他指尖微动,猛地将手环上的流速滑条推至猩红的顶端,与此同时,屏幕上跳出冰冷的提示。
【强制阀门关闭,回路完全封死】。
"嘶——嗡!!"沉闷而尖锐的蜂鸣声随之炸响,高压泵运转到极致,陆时琛的小腹在瞬间被庞大的液压生生撑起,甚至能清晰看见内部那闪烁着幽蓝微光的感应介质,正如同岩浆般剧烈沸腾、冲撞。
由於排泄阀门被远端程序死死锁定,奔涌的液体在狭窄的腔道内无处宣泄,只能化作暴虐的洪水,在每一寸血肉与内脏的缝隙间疯狂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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