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材室内的空气被热度搅动得粘稠不堪。跳高垫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沈闷的、规律的"吱呀——吱呀——"声,与陆时琛破碎的哭腔、肢体撞击的黏腻声响交织在一起。

        陆时琛感觉自己像是在波涛汹涌的深海中溺水,同桌那宽大的胸膛、结实的肌肉,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将他所有的反抗与自尊都压得粉碎,他只能卑微地攀附在对方的肩膀上,手指在同桌汗湿的背部抓出一道道红痕。

        在那无止尽的撞击中,原本残留在体内深处、属於另一个人的印记,被这股更为强悍、更为原始的力量彻底搅碎、覆盖。陆时琛发现自己的灵魂竟然在这种近乎暴力的占有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救赎快感。

        "看着我,阿琛……"同桌的动作愈发狂暴,每一次都精确地碾过那处让陆时琛灵魂发颤的点,"说,现在是谁在操你?"

        "哈啊……是、是同桌……呜呜……啊!!"

        陆时琛那张原本用来朗读优美诗词的嘴,此刻只能发出破碎、卑微的呜咽,那双向来清冷的眼眸,现在蓄满了混浊的泪水,视线在剧烈的晃动中根本无法对焦。

        "同桌?同桌是谁?"同桌猛地掐住陆时琛的下颚,强迫他仰起那张满是红晕与泪痕的面孔,恶意地在那最深处重重一碾,"在教室里,我坐在你旁边看你抖了一整节课,那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这只手……会插在你的身体里?"

        "唔……啊!!想、想过……不要说了……求你……"

        "想过?想过我会把你按在垫子上,还是想过我会把你全身都洗成我的味道?"同桌发出一声野性的低笑,动作不仅没有因为陆时琛的求饶而放慢,反而更具侵略性,"阿琛,你说班长要是知道,他刚腾出来的位置,现在被我塞得这麽满,他会是什麽表情?"

        "不……不要告诉他……呜……呜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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