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小时琛死死抓着门框,看着那位平时高傲冷静的沈叔叔,此刻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在父亲面前失禁得一塌糊涂。那股液体流乾後留下的空虚与颤抖,让小时琛原本就湿透的下体再次感到了火辣辣的跳动。

        陆渊并没有给沈清喘息的机会。在液体尚未流乾、沈清正处於"泄洪"後极度敏感与虚脱的瞬间,男人猛地扯开了衬衫,挺起那根紫红狰狞、布满怒脉的肉刃,对准那道正疯狂涌动着残余白沫的圆洞,发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咕滋滋滋!!"

        "唔喔喔喔喔喔喔——!!"沈清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被撕碎的尖叫。

        陆渊的风格与温柔完全无关,每一次重击都精准地碾过沈清那处被液体泡得异常脆弱的前列腺。男人精悍强壮的大腿在阳光下闪着汗水的光泽,每一次律动都带起一阵泥泞的撞击音。

        沈清的身体在陆渊的撞击下前後大幅度摆动,每一下都让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被那个男人一点点凿碎、重组。

        "看清楚了,沈医师。"陆渊发狠地撞入最深处,在沈清耳边低吼,"这就是你平时教阿琛爱惜身体的方式吗?这口壶,装了老子的东西,现在还要被老子的东西插烂……你说你,还配当他的叔叔吗?"

        门外的墙角下,八岁的小时琛已经完全陷入了堕落的狂欢。

        他听着房内传来的、沈叔叔那种被操到灵魂出窍的浪叫,听着父亲那种暴戾而稳定的律动声。那一声声"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像是直接抽打在他的灵魂上。

        小时琛颤抖着手,解开了那件纯棉睡裤。他看着自己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紫红充血的小东西,学着父亲律动的节奏,发疯般地撸动起来。另一只手则是往後伸到那隐密的穴口上,肆意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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