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伢子,不是的!不是的……”银锁急切地反驳,心疼得无以复加,他怎么会嫌弃他的连生?他爱他爱到了骨子里,他只是觉得自己不配。他想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让他干干净净地走出大山,去过好日子。崔二妹是个苦命人,娶她也是为了断掉这孽缘,为了不让他背上污名啊!
“那是为了什么?王银锁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是你先的!”连生发狠地咬拽着他的乳珠,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砸落,“我们不是说好的吗?锁,我只有你了,你别不要我,我们私奔好不好?”
银锁疼得发抖,手臂却更紧的将人圈在怀里。
“叔……”他刚想回应,眼前的场景再次一转。
银锁站在一片纯白的空间里。他的面前站着一个高挺、俊美的男人。这是二十六岁的王连生。
他穿着白色的衬衣,眼神温和,含笑地呼唤:“细叔。”
“连生……”银锁痴痴地看着他,颤抖地伸出手,眼前的侄儿仿佛还是那个全心全意依恋他的少年。
连生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银锁捧住自己的脸颊。那温热的触感一如既往,银锁的眼泪瞬间决堤:“连生……我的连生啊……”
“细叔……”连生的眼眸逐渐染上哀伤,嘴角的微笑褪为了苦笑,“我好想你。”
“叔也想你……叔每天都在想你……”
“你骗人!”连生像个受尽委屈,终于找到宣泄的孩子,哭诉起来,“你如果想我,怎么会逼我走?怎么会由着我在大洋彼岸一个人自生自灭!你知不知道那几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你不知道!”不等银锁开口,他上前一步,“你娶了崔二妹,你有了银花,你哪怕去那种不干不净的地方找小姐,哪怕对着那种恶心的杂志自渎,你都不肯要我!”
“叔没有!”银锁拼命地摇头,终于说出了藏在心中多年的话,“叔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从头到尾都只有你一个啊!我没有真的碰过崔二妹,银花也不是我的孩子!我更没有去过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看过那种东西,我只愿和你啊,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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