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这么说,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说道:
“片濑Katase会说这种话,还真是稀奇啊。”
这家伙,直觉真敏锐。
但我那时已经喝醉了,并没有停止对宗伍的纠缠。
因为就在前一天,我被女朋友甩了。
吵闹的居酒屋里,不知道哪儿正传出来联谊会的起哄声。
宽敞的榻榻米房间虽然用屏风隔开了,但周围依然嘈杂不堪。
不过我们见面时,大多会选这种让人想起学生时代的居酒屋。
对于久违地联系他、甚至有些失礼的我,宗伍二话没说就答应出来见面。
我从一开始就喝得很猛,我想宗伍大概已经预料到最后得背着烂醉的我回家了。
没过多久,我竟哭了出来,他虽面露惊讶,却还是带着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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