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装作看不见,无法忘他说过的冷言冷语,更记得那些彻夜不归的日子。

        痛苦和欢愉,在同一张榻上,将她撕裂。

        又一日,春深如酽。

        院子里牡丹开得正酣,一朵挨着一朵,浓YAn得像是滴下胭脂泪来。风过枝头,整座院子便浸在一GU甜稠的香气里。

        谢婉仪原本只是想出来走走。

        沈淮序今日一早就被召进了g0ng,临走时在门口停了一下,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又什么都没说,转身便走了。

        她望着那道玄sE的背影匆匆消失,半晌,抬手抚上颈侧的肌肤。昨夜他咬在那里,虽说不算重,却也落了个明显的印子。

        今早,谢婉仪对镜梳洗时,春喜捧了粉膏来要替她遮,她只说了句“不必了”。

        转过回廊的拐角,牡丹花丛的另一头,立着一个人。

        青衫、玉冠,那一瞬间,满院子的牡丹都像褪了sE,仿佛天地间,只剩那一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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