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漪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穴被撑开的感觉和阴道完全不同。肛门没有阴道壁的弹性,括约肌死死地夹住入侵的异物。每一寸推进,钝刀割肉。她能感觉到柳沉渊的龟头从肛门一路往里顶,穿过紧窄的肠道。肠道内壁被撑得发疼。柳沉渊的阴茎比柳苍的更粗更长,后穴被撑到了极限。

        「一前一后。」柳沉渊说。

        两个人同时开始抽送。柳苍从前面进入她的阴道,柳沉渊从后面进入她的肛门。两个阴茎同时在她体内进出。阴道和后穴被分别撑满。前面柳苍的龟头在阴道深处撞击宫颈,后面柳沉渊的龟头在直肠里摩擦着肠壁。一前一后夹着她,身体被拉扯成一张弓。

        柳苍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送都把她的身体往前顶。柳沉渊在后面迎着来,腰部向前猛顶,把她的身体往后压。两个人力道相反。她的身体被夹在中间来回拉扯。阴道里的水声和肛门里的摩擦声混在一起。床铺发出吱呀的声响。

        合欢散的药力在体内翻涌。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裹住柳苍的阴茎。阴道壁上的褶皱吮吸着他的柱身。肛门被撑得发疼,但合欢散让全身都变得敏感。连肠道的摩擦都转化成一种扭曲的快感。她的意识在药力作用下变得模糊。不知道自己是承受还是迎合。只知道阴道在收缩,肛门也在不受控制地一紧一松。

        柳苍伸手捏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搓。乳头被捏得变形。苏清漪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喉咙里溢出来。她咬住嘴唇想不出声,柳苍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叫出来。」柳沉渊在她耳边说,「让外面那个小子听听。」

        沈孤崖在门外。他听到了。

        她压抑的呻吟。床铺的吱呀声。柳苍的喘息和柳沉渊的低笑。他的手按在剑柄上,指节攥得发白。指甲掐进掌心,血从指缝里渗出来。他想冲进去。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冲进去只是送死。

        内室里,柳苍的速度越来越快。阴茎在苏清漪的阴道里抽插,龟头每一次都撞击到最深处。阴道壁被反复摩擦,充血肿胀。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到红绸上,湿了一大片。柳沉渊在后面也不慢,阴茎在直肠里进进出出。肠壁被撑得发烫。肛门被撑得完全张开,括约肌已经麻木了。只剩下被异物填满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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