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力气很小,这个动作滑稽而徒劳,像一只在挣脱蛛网的飞蛾。

        周既白被我推得一个踉跄,但他没有反抗。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件还残留着我T温和气息的衣服,然後抬头,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极度疲惫的眼神看着我。

        我没有停,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终於决堤而下。

        我手脚发抖地m0出手机,甚至不用解锁,凭着肌r0U记忆找到了他的联络方式,指尖颤抖着,按下了那个红sE的「删除联络人」按钮。

        确认删除。

        世界,归於Si寂。我沿着门板滑落在地,将脸埋进膝盖里,放声痛哭。

        日子过得模糊不清,窗外的天光是灰还是白,都与我无关。我像只受伤的动物,把自己蜷缩在洞x深处,拒绝一切光线和声音。

        手机被我扔在沙发角落,从不响起,也没有勇气去查看。

        冰箱里的食物在减少,但我觉得没有饥饿感,只有一种被掏空後的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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