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闭上眼,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他微微睁开眼,看着底下那些正等着「领用」他的船员们,嘴角竟然露出了一个如圣母般慈悲且堕落的微笑。
船长细心地为他擦乾最後一滴水渍,放下毛巾,站起身,恢复了往常那副冷酷的面孔。「带他下去,换衣服,准备入港。」
人群散去。
甲板上的JiNg渍在yAn光下迅速乾涸,只留下那一阵若有若无的廉价香气。
这是一段久违的、近乎Si寂的安宁。
夜莺...不,是林扬。
他躺在舱室的床铺上,身上还残留着清晨祭典後的疲惫与水渍的凉意。
他睡得很沉,没有梦境,也没有惊醒。
那扇曾经随时会被粗暴推开、象徵着无尽侵入的舱门,竟然没有响动。
门外依旧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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