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怪了?”
“就……”拓海抓了抓头发,“怎么说呢……不像是害怕。毕竟那帮人霸凌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也没见过他那样。他昨天那样子,更像是……妥协了?”
“倒是他对你,”拓海小声嘀咕了一句,“真跟见了鬼一样。”
佑一的脚步顿了顿,随即推开门。
……
下午的课程一如既往的无聊。
佑一强撑着精神,熬过两节课。他的后背从午休后又开始酸痛。
他瞥了一眼斜后方。那个座位是空的。
“他什么时候走的?”佑一压低声音,用手碰了碰前面的拓海。
“谁?”拓海正忙着在课本上涂鸦,闻言茫然地转过头。当他顺着佑一的视线看去时,才“啊”了一声,“一条啊?他好像……上完第三节课就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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